有一个人,不愿意给余帘赌这两成的机会。
因为他是大师兄,如果真到了绝境时刻,要拿性命去赌,他认为也应该是自已去赌,而不能让师妹去做这件事情。
风雪微飘,那件旧棉袄便出现在余帘的眼前。
也出现在观主的灰眸前。
那件旧棉袄上血迹斑斑,却依然干净。
就像穿着棉袄的这个书生,行千山万水,满身灰尘,依然干净。
唯洁唯净,没有涂抹颜色,便无法被你染色或是夺色。
旧棉袄在风中轻飘,大师兄气息宁静,没有一丝溢出体外。
他举起手中的木棍。
观主向后退了一步。
大师兄拿起木棍,向覆着浅雪的街面敲下。
每一棍都是一道木栅。
他是夫子首徒,对惊神阵的了解,远在世人之上。
敲击之间,他借了长安城里的天得气息。
数棍落,便是一堵历经千年风雨的厚实城墙,出现在雪街上。
观主在城墙的那头。
他和余帘在城墙的这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