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在萨水的时候,刘士龙放走了乙支文德这才是导致大军溃败根本!别人都没追出去,偏偏是燕云带着他十七个亲兵追出去抓乙支文德。如果真如你所说,燕云早就盼着大军溃败,乙支文德走了他高兴还来不及,为要去追?为了追上乙支文德,燕云身披数十箭这不假吧,这你有如何解释?”
“这……”
独孤真一时语塞,愣了片刻道反正他不是如你说的那般讲义气!这个人,心机深沉,绝不是刚刚才有了反心。”
薛万彻叹道续功,我你看不起燕云,他出身寒门身份低微,但他的为人令人敬重,这一点薛某看的清清楚楚。就算诚如你所说他早有反心,我也还是要去劝一劝的。”
独孤真心里一阵叫苦,心说我忘了,这白痴也受过燕云那厮的救命之恩?当日在萨水北岸乙支文礼偷袭大营,是燕云带着人马将他救出来的,还平白送了他一份斩杀高句丽大将的功劳,我就忘了?
“也罢!”
独孤真心思一转道我对燕云并无偏见,还不是也怕他走上死路?既然你想去劝他我便与你一道去,只是……”
“只是?”
薛万彻问道。
独孤真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燕云真的是决意造反了,若是你我将事情挑明的话他不容你我办?那你我岂不是自投罗网,去找死的吗不跳字。
薛万彻不耐道那你说办!”
独孤真道我看这样,你去请燕云,就说我这里打了几只野味,还有几壶从高句丽人的堡寨里搜出来的老酒,我这便张罗,你先不要劝他如何如何,只说我要请你们二人吃酒,将他请到我的帐子里来,待酒过三巡咱们再找机会劝他。这样,若是翻脸的话咱们也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
薛万彻想了想这确实是个万全之策,若是真劝不动燕云,大不了一拍两散和独孤真带着亲兵立刻就走。
“那好,我这便去请他。”
独孤真急忙道你先别急着去,先安排亲兵,若是真有不妥,你我立刻带人抢了战马就走。”
薛万彻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先安排,我稍后便去请燕云!”
……
……
独孤真回到的军帐之后,一屁股坐下浑身都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一般。薛万彻已经营地安排,可到了这会儿独孤真的心还在嘭嘭嘭的乱跳。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激动,脸色苍白中还带着一点病态的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