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性差,所以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
李闲他们到了渡口的时候,独孤锐志正被堵着嘴声嘶力竭的嘶吼。
“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因为嘴里塞了一团布,他的声音很模糊。那些飞虎军的人想上去解开他,又想起他之前的命令所以踌躇不前。见到李闲他们,这才如蒙大赦一样冲跟李闲诉说原委。
“大当家……不是我们以下犯上啊,是头儿让我这么干的。”
飞虎军的小头目苦着脸说道。
李闲嗯了一声,本以为是手下哗变,现在看来却不过是个独孤锐志自导自演的闹剧,对于这个教用毒的老师,李闲其实很钦佩,在医理用毒上独孤锐志绝对当得起宗师这两个字,可在做首领这方面,他白痴的像个三岁孩子。
“无论是不是你自愿的,但这件事终归没了规矩,罚你三个月饷银。”
李闲淡淡说道。
那小头目一怔,随即苦笑道属下明白。”
“有怨言吗不跳字。
李闲问。
“没有!”
那小头目挺胸道。
李闲嗯了一声,颇为严肃的说道没规矩,当罚。令出必行,独孤让你做你就做,不,回头回了寨子,到账房上领两贯赏钱。但要记住,以后聪明点,不要糊涂事都做!建飞虎军的目的是?是让你们都能成为独当一面的能手,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有脸面领着比别人高一倍的饷银?”
那小头目这次真的傻了,不该说。
李闲也不再理他,举步走到挣扎的独孤锐志面前,先将他嘴里的布抽出来小毒哥,你还能干得再白痴一点么?”
独孤锐志不理他的指责,而是近乎于哀嚎的强调喊道快,松绑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