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她看来那个少年还不值得多看几眼,又或者是,隐隐间有些愧疚而不想面对?
她站在窗边,闭着眼,听见远处嘶哑狂傲的歌声,微微抿嘴而笑。
但愿
她在心中说,但愿再无相见之日。
李闲和达溪长儒汇合了还守在远处的血骑兵的时候,独孤锐志和朝求歌正在吵架。吵架的内容乏善可陈,无非是如果达溪长儒和李闲再不用办法冲进去救人。当然,这仅仅是两个人空等闲极的无聊之争罢了。达溪长儒身上带了信号烟火,若是真的有危机早就召唤他们了。
“还是下毒快些,今日风向正对,我在半里外点几堆火放烟,一下子撂倒所有人岂不省事?”
独孤锐志自负道。
“对啊对啊”
朝求歌撇嘴道包括将军和安之在内是吧。”
独孤锐志也不脸红,理直气壮的说道半个时辰之内死不了,我再救就是了。”
朝求歌辩驳道如果草庐中真有埋伏,以突厥狼骑的速度能给你堆柴禾点火的?几百支狼牙箭射,你确定你还能救人去?”
独孤锐志道那依你之见,带着二十个弟兄直接杀就成?”
朝求歌道反正比你靠谱!”
独孤锐志张了张嘴用了很久终于想起李闲教他的一个词汇来反击傻-逼!”
朝求歌一愣,随即怒道你才傻-逼!”
不远处,某人一边抚摸着黑色直刀水波一样平滑的刀身感受着锋刃上的森寒,一边摇头叹气自语道是我不好,这个词实在不该教他们,若是过早的出现在史书之中……”他打了个寒颤想想看后世的那些学者翻看史书见到这种词汇,那才真傻-逼了……”
众人收拾了一下启程回家,的时候心情又是一番景象,轻松愉快,甚至有的血骑还饶有兴趣的纵马追一只瘦的皮包骨的野狐。
“特勤,为不杀了他们?”
李闲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队百余人的红披风出现在高坡上。其中一名红披风凑近领军者身边轻声问道。
“为要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