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金百万会不会动了投靠他们的心思?”
“难说。”
“现在金百万还值得你信任吗?”
“应该没有问题…也难说。”
“牵涉出家产纠纷,以及莫名其妙的下毒事件,金百万还会十足信任你吗?”
“不能确定。”
“如果金百万对你起了疑心,那么你还敢继续对他保持信任吗?”
“不敢。”
“如果金百万感到你不信任他,他会不会更加有隔阂?”
“会。”
“很好,李佑今天来我运司耀武扬威的目的就达到了!”丁运使咬牙切齿道,“如果彼此猜疑,每年合伙获利五六十万两的生意如何做得下去?放在从前,金百万别无选择,但现在他有了个好女婿!”
不等高运同有所表示,丁运使又断定道:“见微而知著,一叶落而知天下秋,风起于青萍之末!观李佑便知,风雨欲来啊。”
李佑回到县衙,接了诏书。虽然略微感激突然而来的急诏将他从运司衙门前的进退两难处境拖了出来,但仍不住腹诽几句。
黄淮汛情紧急的确是很严重的大事,但整个江北府州县无数官员,为何将他这最繁重的江都县调遣过去抗洪!这莫非就是名人的代价?
这一去,估计要一个半月才能回转啊。
诏书命他即刻启程,李大人其实没有太多时间感慨,匆匆了结家事,重点安抚了金姨娘。
又到前衙,将县丞、主簿和四个师爷都聚齐了交待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