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赵桓的岳父也站在了种师道这一边,如此一来,给汪伯彦、梅执礼等人所造成的压力,何其巨大。反正都是议和。只要不破坏了议和的大前提,谎报战功也并非不可以。事实上,有宋以来。谎报战功的事情不在少数,也算不得大事。
政治,从来就是妥协和交换。
汪伯彦等人万万没有想到。正是他们这次看似不起眼的退让,却产生不寻常的结果。
赵桓,膨胀了!
我打赢了,便该是你们低头。
可你们这些蛮夷虏贼,输了还敢狮子大开口,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恼怒之下,赵桓便生出再僵持一下,给完颜宗望一些教训,然后象征性的给点钱,这事情便过去了。但赵桓却没想到。种师道竟然动了要全歼城外女真人的念头。
“让小乙去,合适吗?”
张叔夜在一旁坐下,显得有些不太放心。
种师道苦笑道:“此一计,为瓮中捉鳖。
这瓮口必须要堵死,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觉……问题是,你调动营中任何一支兵马,都无法有这个效果。我思来想去,也唯有小乙部曲,才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这开封城,如今就好像一个大漏斗。
女真人距离开封就那么近。任何大规模的兵马调动,都有可能被完颜宗望立刻察觉。
种师道并没有因为完颜宗望比他年轻,就小看了他。
相反,对于这个女真名将,种师道非常重视,甚至放到了一个几乎是平等的地位。
论经验,论兵法,种师道远比完颜宗望高明。
可这小子却有着敏锐的直觉,更重要的是,种师道用兵,要受到诸般节制,而完颜宗望却没有这个顾虑,所以在灵活性上,就不是种师道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了。
张叔夜也不禁苦笑摇头,“可问题是,就算让小乙领兵,也要有个由头才是。”
“我已经想好了,而且和官家也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