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他一日不交兵符,玉尹一日便无法招揽兵马。而且,这种事拖得越久,便坏处越大。归根到达,还是这伤势未愈,否则那李梲便没了这许多的借口。
“小乙,何故忧心忡忡?”
陈东见玉尹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甚事,只想到了些许周折……”
陈东一怔,旋即道:“甚事周折?武提辖的事情,想来问题不大。那施大郎确有些手段,虽说武艺不高,可是人脉甚强……呵呵,这厮在杭州的脸面,可不会逊色于小乙在东京。依我看,此事办好以后,便把他招揽来,说不得能有用处。”
“啊?”
玉尹抬起头,诧异看着陈东。
仔细想想,陈东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他而今缺什么?说穿了,便是缺少人手……特别是在杭州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个地头蛇帮衬,倒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陈东也说了,施全在杭州的人面广,加之又有官身,的确是一个绝佳的人选。若能招揽过来,的确能省很多事。
“小乙,我知你担心李梲不肯交出兵符。”
“少阳莫非有办法吗?”
“这件事,说起来的确有些麻烦……自家肯定,那李梲绝不可能轻易把兵权交出来。要知道,此前他为知州,军政尽在他手中。可现在朝廷要委派新的杭州都监,他等于把军权收回。此等情况下,李梲就更不可能把应奉局的兵符交给你。
若真交给你,他手里可就没半分力量。
方逆平靖,然两浙路依然动荡。手中若没些兵马,他李梲这知州,又怎做得安生?”
玉尹诧异看着陈东,突然觉得,陈东真个长进许多。
此前在东京,他给玉尹的感受,总是有些浮躁。可经历这许多事,又放弃学业,随同玉尹来到杭州后。整个人的气质,也在发生变化。该怎么说呢?似乎沉下来了。而不似当初在开封那样浮于表面。在一些时候,他也学会了揣摩别人心思。
说实话,沉下来的陈东,确是厉害。
至少,他能一眼看出玉尹在担心什么……
“少阳可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