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锢之争毁去的不仅仅是大宋朝的江山,更毁去了大宋朝文人的骨气。若是那范夫子范仲淹、文彦博,哪怕是司马光等人还在的话,又怎会对一帮虏人低三下四?
“我已经和高三郎说过,一俟你我补身下来,你便入殿前司报到。”
“啊?”
杨再兴一怔,诧异向玉尹看去。
却听玉尹轻声道:“我让高三郎那边使了些钱两,为你在殿前司谋了一个马军虞侯的官职。虽算不得太高,但胜在手中可以掌兵……到时候我会再设法让高三郎把封况和凌威都调到你麾下效力,免得你孤家寡人,也难以在军中施展拳脚。
大郎,我将前往杭州,燕奴和安叔父,以及叔祖他们,便托付于你。
你去了殿前司之后,需尽快掌控中手下兵马。若有疑问,不妨多去向叔祖请教。”
杨再兴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
他用力点了点头,大声道:“哥哥只管放心,自家定当努力。”
玉尹闻听,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那目光,显得格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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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亮,忽降细雨。
玉尹坐在门廊下,操琴弄曲。
这枯木龙吟古琴使得越发顺手,玉尹更在一些古籍当中,学会了不少后世已经失传了古琴指法。琴声幽幽,合着那漫天的冰雨,直让一旁聆听的赵谌,心里发沉。
“小乙,我阿爹说了,你那补身这几日便会下来。”
赵谌隔三差五,总会跑来学琴。
玉尹偶尔也会教他一些扑法,每次都让赵谌感到无比开心。
只不过,两人年纪差的太多,而且地位和身份的悬殊,也让他们无法好生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