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希真给玉尹的答案。
观音院,不就是在自家旁边吗?
玉尹当然知道观音院,更知道那观音院里,大大小小不过十几个僧人,就东京寺观而言,规模很小。那么一个小寺院里,真的能有人可以知道他修炼这打法吗?
燕奴犹豫一下,轻声道:“阿爹生前常说,这东京城里,藏龙卧虎。
观音院有没有木鱼僧奴不知道,但既然陈师叔这么说,便绝不会是无的放矢……不如这样,等明天奴去观音巷的时候,顺便去观音院走一趟,为小乙哥打听?”
玉尹笑了笑,“些许小事,用不得九儿姐费心。
我得空时,自会往观音院走一遭。木鱼僧,木鱼僧……这名字怎地听上去忒怪异?”
燕奴噗嗤笑出声来,“你管他名字是否怪异,只要能指点小乙哥,便成了!”
“着啊,却是自家想的多了!”
玉尹闻听,也是哑然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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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高园蹴鞠比赛后,高尧卿再没有和玉尹联络。
至于教那位‘黄公子’学琴的事情,也随之搁浅,没有了音讯。不过玉尹倒也不急,这种事本就不是简简单单便能做成。那黄公子不是普通人家子弟,找个人便可以拜师。他的家世既然不凡,必然会有许多的规矩。便是寻老师,也要三思而后行,甚至有可能进行一番暗中查访。哪怕那黄公子认可玉尹,也要等他家人查访之后才能决定。玉尹的确是想搭上一个靠山,但也要保持一定的尊严。
否则的话,反而被人家看低。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什么事情都看开了,便也不过如此。
本来,玉尹打算在拜访了陈希真的第二天便去观音院查访,哪知道却又临时发生了一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