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扭头对那台阶上下来的青年道:“月关,自家这边有客人,便不送你了……至于你说的那件事,自家会考虑一下,过些时候,再与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那小底便告辞了!”
青年温和一笑,拱手告辞。
在和玉尹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抹古怪之色。
而后朝玉尹笑了笑,便从一个家仆手中接过了缰绳,骑着一匹黑骡子,缓缓离去。
“这人是谁?”
“哦,太学的一个外舍生罢了。
也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我要入秋后要送一批货物往真定府,便托我带些私货。若非他背后有小李相公,自家才懒得理睬。算了算了,不说这事,咱们里面说话。”
柳青言语中带着些许不屑,拉着玉尹的手便往里走。
两人在中堂坐下,有使女奉上茶点。
牛皋也坐在了下首相伴,柳青这才说:“本想着小乙刚回家,便未曾前去叨扰,原打算过几日再去,不想小乙却来了。”
“大官人直恁客套。”
“诶,小乙莫说这些话,你方才说有事相求,不知是何事?”
玉尹喝了一口水,神情自若,“是这样,我回家来两日,仔细想了想,却总觉得而今这状况,非长久之计。故而想要寻一书院,便不得功名,多读些书也是好事。
正好我有一位好友,是太学的内舍生。
我本是向他打听,何处书院可以接纳我这等人,不想他却提起了大官人的名号。
若非他说,我还不知道这开封城里的观桥书院,竟然是大官人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