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盛了一碗面,一边添着配菜,一边说:“四六叔说他家祖上,曾是折家军的人,后来犯了军纪,才返回开封。留下这一部刀谱,可是却没有留下相应炼气之法,便渐渐没了用处。这次我送他去太原的路上,四六叔便把刀谱送我,还送了一口家传的宝刀……就在我房间的桌子上,说是什么用楼兰古法所制,名为不死鸟。”
“是吗?”
燕奴应了一声,却没有去屋里看那宝刀。
事实上,在看了刀谱之后,燕奴便知道那宝刀必然和寻常的刀不太一样。
因为根据刀谱上的招法,这口刀肯定经过了特殊设计。虽说算不得大家,可燕奴的父亲毕竟是一代宗师,能看出这刀法的好坏。庖丁八法倒也简单,刀势也没什么稀奇之处。而这刀谱的精华所在,其实还是在后面的指法变幻上面。如果不习真法,还真就难以练成。不过这对玉尹而言,似乎有算不得麻烦……他练了多罗叶手,和那指法变化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两者之间,似乎有一些联系。
“小乙哥!”
“嗯?”
“这刀谱,你可曾练过?”
“练过一些,不过说实话,并没有感觉太深奥之处,似乎非常简单。”
玉尹一边吃面,一边回道。
燕奴眉头紧蹙一团,思忖良久之后,轻声道:“奴觉着,这刀谱其实就是两套刀法。”
“呃?”
“所谓庖丁八法,不过八式,走的全都是大开大阖的路数。
奴感觉这庖丁八法,更像是一种军中刀法,适用于疆场搏杀……而后面这指法,其实是在庖丁八法的基础上进行改变,又结合了一些江湖人士搏杀的特点,而产生出来的刀法。这种刀法,必须要配合专门打造的兵器,走的是灵巧奇诡之路。”
玉尹闻听,放下了手中饭碗。
“两种刀法吗?”
“嗯,要看小乙哥是走什么路数。
如果是用于军中搏杀,便是庖丁八法。但用这种刀法,你方才说的楼兰宝刀,恐怕就难以发挥出全部优势,必须要要用军中大刀方可以发挥出庖丁八法的全部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