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物简直天生就是为他们白虎一族准备的。”
“铃铛中的煞风源自虎天刀。他先天就与这铃铛本源亲近,要是他来驾驭,更能如臂使指,简直就是天然的主人。”
“不是吧?他是新降之人,怎会有这样的待遇?”
老槐树各种膈应,琢磨着就是留侯大王要炼宝给下属增加实力,轮也该他老槐树妖相排第一个啊。如何轮得到虎天刀?
这个想法,他老人家浑身哆嗦,在漫天风火的威势下,愣是没敢嚷嚷出来。
嗯,连小声吐露,都是不敢。
“这些小王八蛋们。都把大王看成天,恨不得找到机会就告密去。”
“我要是表现出怨怼之心,哼哼,妥妥的被他们卖个干净,一群没良心的。”
老槐树左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包括巡山妖在内,每个都不怎么安全。只得闷闷地把怨言咽肚子里。
这个怨言也没存在多久,差不多第二天,他就重新得意起来,看虎天刀的目光里尽是幸灾乐祸,再没有半点羡慕嫉妒恨。
这是后话了。
且说当时,风火收敛,铃铛坠入怀山,虎天刀就各种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冲入怀山,将铃铛给叼在嘴巴里。
就算不归他,能近距离接触下也是好的啊。
虎天刀敢指天立誓,整个族里,或许只有传说中的族宝可与这铃铛相媲美。
但是,且不说那族宝归不归他使用,威力如何。终归没有这铃铛与他无比契合。
在铃铛炼成的一瞬间,虎天刀觉得浑身血脉都在沸腾,感觉好像那不是一件宝物,而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心血相连得很。
“一日之后,传虎天刀觐见!”
一个女子声音,庄重带着威严,从怀山上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