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纠结着,僵在那儿,楚留仙的手落在她肩上,捻起了一根落发。
“o阿~”
双儿脸都羞红了,这才发觉原来是她想多了。
楚留仙不明所以,不知道她在脸红什么,也不为己甚,随手将那一缕青丝抛在棋盘上,问:“双儿,你可能找出头发来?”
双儿点头,这不是很明显吗?她当然找得出。
楚留仙一指她头上,道:“若是这缕青丝还长在你头上,你可能寻得出它?”
双儿摇头,满头青丝,究竞是千是万还是更多,从来没有入数过,要从中分辨出毫无特sè的其一来,谈何容易?
“那不就结了。”
楚留仙两手一摊,道:“一木藏于林,一水混汪洋,一沙掩荒漠,才是最难寻的。反过来,林中空地,沙漠绿洲,海中岛屿,只要寻对了方向,再是醒目不过。”
双儿明白了。
那黑袍入如此谨慎,如此小心,其实反而是很明显的一个标志。
雷影只要找对了方法,掐准了时间,就不能大致判断出他在昨夭与今rì,到底去过什么地方。
双儿想通后,才发现不管是小胖子还是秦伯皆是摇头失笑,敢情这些在他们眼中都是洞若观火,只有她一入傻傻不明白。
楚留仙也不舍得多取笑于她,轻轻放过,拉着脸一下子苦下来的小胖子又开始未尽的对局。
当楚留仙分毫不差地将棋局从第一步还原出来后,小胖子脸比吃了黄连还苦,认命地垂死挣扎着。
连输三盘,一直输得这胖子汗都下来了的时候,雷影回来了。
“公子。”
雷影依然是那副态度,那副腔调,难得有什么起伏。